2010年的萝卜

年纪越大就越没有什么要说的欲望。
年轻的时候巴不得全世界都闭嘴,听自己一个人说话。后来就变成希望全世界都和自己一样闭嘴。再后来就是自己闭着嘴,由着全世界在说什么。

08到09的最后一天在开心写了日志,没有任何期待。昨晚的状态和那时候一模一样。杂填土是不能作为稳固的地基的,因为会发生沉降。在很久很久以后,固结结束,才能作为基础受力层。

总共收到13条短信。以前觉得群佳节又重阳发真没意思。这个时候收到了也觉得好歹人家在群佳节又重阳发的时候还记得添加自己名字也不错。噢,对了,一般来说手机电话簿是按照拼音排序的,所以我的名字总会引人注目地排第一个。

最老的萝卜被拔走了,新萝卜被放进那个坑。都是萝卜,有时候是当老萝卜,有时候是当新萝卜。放在哪个坑无所谓,反正最后都是要剁巴剁巴做萝卜小丸子。

没有什么大的愿望,小愿望正在实施中。目前的状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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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周

周五去听讲座。

是香港大学的杨峻教授。前几次周丰峻院士来的时候,其实也都挺想去的,可惜要上课。这次本来也有课,刚好老师调课,就去了。

学院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对“峻”字感情很深哪。

讲的是竖向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动下对建筑的影响,主要是说挡水坝的。按照现行的建筑规范,竖向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动一般取水平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动影响的1/2到2/3,甚至忽略,但神户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和后来的一次加州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现,在一些情况下竖向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动造成的影响比水平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动还要强很多。然后就是一些计算了什么的,顺便推销了一下他们做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测评软件。

其实大多数没听懂。幸好只有一小时,不然肯定想逃跑。那些去听的老师也没几个感兴趣的,前边的俩老师就拿了几份学生写的论文在讨论,旁边的研究生们眼神放空,赤手空拳互相问导师会不会来点名。我在里边还算认真的.....

整个周末浑浑噩噩。周五的晚上睡了5个多小时就起来,去给别人帮忙。然后周六的晚上就睡了10个多小时,算是补回来了。然后查资料。说到这里就火大,课本内容挺多,就是不靠谱,没有多少实际内容。那要做作业或者考试的时候,在课外才找到的内容是能用呢还是不能用?

最近几天还一直在想其他的一些事。然后就决定了一些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我们在决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会对整个一生有影响。比如你现在去吃饭还是过会儿再去这么小的也会。就像以前看的一本小说,去做这件事和不做这件事的节点上,人其实就已经分佳节又重阳裂,然后就有很多个平行世界。我们只是看不到而已。

至于是什么决定。“这事儿,不能说太细。”

决定归决定,会不会去做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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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料理

我居然也去吃韩国料理了,真是,啊,那个什么,世事无常啊。

周五的时候sophia来学校。本来要去吃麻辣烫,但是我们估计了学生们对周边设施和场所的攻占能力。于是发现麻辣烫坐满了人。听她意见改去了我一向都是远观而不敢近看的“XX岛韩国风情料理”。

一直在攻击女生看韩剧有多脑残。走进这家店就敏感地感觉到一股泡菜味。啊!这就是韩国的味道思密达!

楼上楼下找位子转了一圈。欣慰的是,这里的顾客看起来智商普遍不高,啧啧,我们经过讨论觉得都是韩剧祸害的。

在讨论吃什么的时候我们发生了分歧,她极力怂恿我要什么牛腩,我很警惕地点了金针菇。但是最终,她去点的时候还是自作主张给我叫了牛腩!

随后饭上来以后我的第一反应是:勺子可不可以偷偷拿走?我太喜欢了,看起来很厚实的感觉。

然后接下来就很土鳖地大吼:什么料理,这不就是盖浇饭吗?!

sophia很淡定地点头。随后她的上来,啧啧,看起来花样多很多。而且还有泡菜!我真同情她,智商本来就不高,还要坚持吃泡菜。

我们一边吃一边瞎掰一边东张西望。我们觉得这真是一家很奇怪的店:号称韩国料理,背景音乐是周杰伦的歌,墙上挂的电视正在播憨豆。真是国际化。

然后就发现桌子的玻璃板下压着的纸上写的一段话。sophia温柔地警告我:你一定要吃完哦,不然女方就要帮男方把剩下的吃完。

我一听就飞快地扔掉勺子,满意地说:啊呀,我吃不下了。
她的头顶上一只乌鸦嘎嘎飞过......

随后又去消食,也就是瞎遛跶。在某个常年看起来都像是刚搞完大促销活动的巷子里,我给她试听我的mp3。居心叵测地选了《木兰情》,因为觉得这首歌很容易出效果。果然她一听就大叫:很棒!

我非常得意。

她说,我们换吧。她的是魅族的mp4!我很无力地回答:我就是买不起你那个,才买这个的.....

总之,每个周末都有奇怪的事情发生。这就是这个周末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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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去

这个其实是上周日的事,也就是6号。

但是拖到现在写,很符合我的一贯作风。

下午敏敏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无所事事靠喝水打发时间。一听就奔去他那里。三根鱼竿,两只长的,一只短的。地点就在财大旁边的那条高速过去一点点。

如我所想,老头儿们环湖而坐,整个环境非常安详。敏敏看中的地方已经被占据,我们只好去一个角落。对我来说,哪儿都是无所谓的——反正我就没指望能钓上来。

穿蚯蚓,拉线。然后等待的过程十分难熬。我的主要任务是,嗯,东张西望。很快,敏敏就钓上来一条。拉上来一看大怒:还没巴掌大。然后他就一直在抱怨风水宝地被其他人占据。虽然他来南昌很多年了,但一直不怎么会说普通话。和他哥哥一样。而且说话声音又小,所以我就很淡定地没有任何反应。

正在我忙着一些和钓鱼无关的事情时,敏敏在我旁边大叫:快拉快拉。拉线,piaji,一条。

我人生里自己钓的第一条鱼就这样登场了。大概半斤大。

很兴奋地观察一会儿这个倒霉家伙以后就继续。敏敏在钓上来第二条半个巴掌大的小鱼后终于不堪忍受换了地方。我晃悠了一会也随他过去。周围的老头儿对我们提了很多批评建议:比如鱼钩太大,钓线太长等等。我都虚心接受了,但没有想改。

我想我老了以后是不是也会这样。每天日出而作:扛着鱼竿什么的出去,找个幽静的地方,眼神空空地注视着什么,直到傍晚一天结束。一直到自己走不动为止.....

最后快撤退的时候又上来一条,还是大概半斤大。这就是我第一次钓鱼的全部成果。我很满意。

晚上敏敏操刀,炖的汤很好喝。还有,我酒量越来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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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喔嘿喔

我也不知道要写什么。

没有什么新事好写的。

要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拖成了新年礼物。

一个又一个,去吧。

我要说的,已经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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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房东

宿舍在一楼,阳台后是草坪。

男生宿舍的阳台总是混乱的,比如我们。一个角落扔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臭鞋子,另一个角落是堆积成山的饮料瓶子和罐子。阳台还扔着同学装过电脑的纸箱。

前段时间天气转冷以后,一只猫就在纸箱里安了家。我们也没在意,除了偶尔我去阳台抽烟,猫就窜出来逃走以外,也相安无事。即使几次半夜纸箱子呼哧乱响,我们想着白天要处理掉。但是谁也没动。

早上起来上课,一转头看到很恶心的东西:一只血淋淋的死老鼠。很显然是那只猫干的好事。我忍住恶心拿张纸把它的夜宵扔出窗外,和同学说着中午回来一定把箱子扔掉。

中午下课回来,同学就兴奋地告诉我:“生了,生了!”原来这只猫不仅自己住,而且还把家眷也带来了!还像模像样在那里过起了小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生了一窝小猫!我掀开看,一只猫趴在里边,旁边隐隐露出一只小猫的爪子。另外的一只猫正在窗外草坪的花丛下享受自己的午餐。

我只好叹口气:住吧住吧。

 

以前的那个宿舍也是一楼,四室一厅,四个宿舍合用一个大厅,大厅里有电视。电视柜子放在角落,于是柜子背后就有一个三角形的死角。大厅是从来没有人打扫的,清洁工也就每天上午来随意拖一下地。柜子后更是被遗忘的地方。某天有个同学站在柜子旁,无意间弯头一看,死角里居然有四只刚长毛的小猫。马上引来很多人围观。

之后,老猫发现房东已经知道,就紧急衔走两只,剩下的一只被女生领养走,最后那只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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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底下无新事

最近每天都会关机。

真冷。去年这个时候天气也差不多。

太阳底下无新事。出自《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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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秋天都会回想北方。

我回想起无数个清晨站在家门口,空气中满是潮湿和清凉的味道。深深呼吸,凉意能够透过肺腑直达丹田。树叶开始泛黄,偶尔掉落下来。家门口那条小巷子的1/3处,枣树从院子里伸出来,低处的枣子都早已经被过路的调皮孩子砸走了。高处有一两颗漂亮的枣子骄傲地摇晃。你能想象得出它们的味道。但你知道拿不到。

回忆总是到了这里就戛然而止。还有很多琐碎,但是却一直串不在一起。

常常回想。然后茫然。无数个南方的黑暗里,靠着墙,赤裸的背后能感觉到墙壁的温度和光滑。天花板上不时传来“滴答滴”似乎是硬币掉落的声音。野猫在室外悄悄地跃起,然后伏下。朦胧的白色路灯一直站在那里,像是已经睡着。 舍友的呼吸声似乎触手可及,又似乎是在另一个世界。

就这样在黑暗里卑微而自我。抬起头,无边的黑暗就漫压过来。

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来以前写的信。有轻微的霉味。上面有水浸过的痕迹,是洇开来的。每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曾经对未来的美好计划。细看的时候恍恍惚惚又觉得这不是一起走过的痕迹。太遥远了。

坚信最差的日子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过去。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在讲述的时候就会直接归类为:“小时候..”

忘记了很多人的名字和面容。就像清醒过来就总是会忘记梦境。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忘。人生的列车呼啸而过。

我紧握的车票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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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

summer

summer

三四分钟就能看见 一架夜航 飞机,代替黯淡的星星穿梭于夜空,点缀这个闷热的夏夜。电风扇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限度,摇头晃脑地让湿热的风吹遍每一角落。偶尔的阴天有短暂的凉爽,却也稍 纵即逝。止不住的汗如血一般汩汩流下,混身发黏,无时无刻提醒人们这是纯正的夏天。炎热让牛奶的保质期变得脆弱,让巧克力只能呆在冷藏冰柜里,让我们无法 停止地抽烟。

晚上当对面那已搬走的毕业 生留下黑漆漆的宿舍楼,没有一点光,没有一点声音,像盲哑的老者有强烈的倾诉欲望却说不出一个字节,忧伤而孤独,坐在长椅上,不知道时间,白天与黑夜毫无 意义。我还能依稀看到只剩木板的钢架床,仿佛看见那盲哑老人手中紧握不放的拐杖,已有了岁月打磨的痕迹。浮云遮月透不出一丝光,像是在黑暗的梦,慌乱地奔 跑却只是原地打转,没有结果。我的眼睛累了,耳朵也不记得,那黑夜的颜色和太阳的光泽。

我感到口渴,黑暗中摸索枕 边的水,耳机里还在循环播放着果味VC的「夜空多灿烂」,是一直在听的歌,一直在唱你看夜空多灿烂,一直在唱。这样醒来,关掉播放器,倾听现实的声音,回 忆刚才的浅梦,于漆黑中再度沉睡。夜航飞机换成早班航线,冲破地平线飞向终点。光线开始强烈,又一个炽热白昼。开始很多次读一本很厚的小说,总是进入不到 下一章节,始终无法安心体会故事情节,合上书又是一阵慌乱。只有夜深人静,轻微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夏虫沉默不语,喧嚣与浮躁享有片刻的沉寂,那份清爽所具 有的提神功效是烟与咖啡不可比拟的。

生活像马达一样不停,经历 的事情如风吹过不留痕迹,带着它们飘到比远方还远的地方,无从追寻。那里是一座孤岛,海水环绕,以自己的名字命名,通过记忆自给自足,繁衍生息。当沉沉睡 去进入梦中,听到海的声音,潮汐褪去,拨去迷雾,像一位老船长带领水手们发现了新大陆。那座永远只能看得到却无法登岸的孤岛,在我醒来时消失不见,我才明 白那自诩的孤岛是沙漠旅者觊觎的绿洲,变成如画般的海市蜃楼。我永远看得到远方的小岛,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却总是无法接近,不能手捧岛上芳香气息的泥土。 这些在梦里闪耀的光,终抵不过从梦中苏醒后突如其来的黑暗。我知道这是回不去的曾经,昨天,上个月,零八年,九八年,出生。当孤岛的领土不断扩大,时间通 过战争攻城略地,死亡即光荣。

在窒息的自习室看书,过分安静的气氛让炎热无限被放大,一时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原来高中上课时那压抑的教室。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早已成为流水落花春去也的衰败。时间以固有方式剿灭时间,生命以固有方式延续生命,纷繁有序。一觉醒来,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来源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85fca50100dsqu.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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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非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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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怀着感恩的心情,在因缘际会下,我第一本在内地发行的书,是关于快乐/不快乐的课题

这是林夕在《原来你非不快乐》这本书序言的第一句话。于是有了点预感。果然整本书都有透着佛的味道。

前段时间看《李叔同说佛》,却没有能耐心看完。和悬疑惊悚搞笑等各种比起来,就像暴食大餐和凉拌小野菜。

房屋建筑学早就学过的,纪念堂教堂寺庙大都是通过拉高建筑的内部高度,加大面积,给人心理上造成一种肃穆崇高的感觉。不过,这个真是主要原因么?佛教、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穆斯林、道这些,虽然他们的宗教建筑基本都采取了这种形式,但肯定不仅是靠这些吧?

加上这些宗教都建立了一套自己的思想体系。这么想起来,宗教和各种建国之类的纪念日还有什么不同?

到底是经济基础建立到一种程度后,就开始转向虚幻的精神建筑;还是应该在一无所有的时候,自身建立起精神构架?发达后忏悔原罪,还是要灭苦,先破执?

恩,或许人生没那么简单。不应该是从小接受的二元论:非此即彼。看久了电视,从小到大最爱问的一句话就是:“他/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其实没那么简单。个体就总是复杂的,何况有思想的人。

唯心是错的,为什么唯物就是对的。为什么只能站在唯心和唯物两极。


最近对一段装B的话很有感觉:

一些时候,有人会把我们推下冰冷的海里
沉不到底,摸不到岸,就那样悬浮着,不能呼吸

感觉真是可怕

但是无论如何
我会重回岸上,一定会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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